来一点也不着急。”
顾翰微微拧了拧眉心,偏头望着卧室里的电脑,“那上面有宝宝最新的情况,乖乖呆在这儿,以后每天你都能看到。”
我看了看他,又转头看电脑,看样子,自始至终,顾翰对孩子的事都是知情的。
心里忽然有那么一丝怨怼。
的确,我是为孩子才以身犯险,可也不能抹杀我是担心顾翰的安危。
我咬了咬牙,低垂着眼,自言自语,“为什么要这么做?”
气氛忽然陷入沉默,屋子和走廊安静的只有烛火被风吹起跳动的声音。
良久,顾翰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累了,早点睡。”
“顾翰!”我又气又急,却留不住故意装聋作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