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朝卧室走去。
我气的鼓起腮帮子,跟上他的脚步。
回房间之后,我把参汤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猛的就把门关上了。
“傅慎言!你能不能有点分寸?以后别当着张嫂的面耍流氓行不行?”
“实话实说而已。”傅慎言说着,扯掉领带随意扔在沙发上,就往客厅设的酒柜走。
我跑过去,张开双手挡在酒柜面前,阻止了他伸过去的手。
“傅先生,明天要做的手术可不适合喝酒。”
上次就让庄教授大发雷霆,这回要是再因为我们的疏忽,导致试管过程中途停止,庄教授就没那么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