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就知道没钱的痛苦了。”
“哼，你再这样不开窍，我不理你了。”吕小蒙的口气，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改成女朋友的口气了。
这让郝枫越发开心和激动。
感情是可以变的，她会向哪个方向变呢？
郝枫站起来，给她去倒酒，他要回敬她，也想亲近她。
在给她倒酒时，郝枫有意将身子贴到她肩上，脸也尽量凑近她的脸。
吕小蒙立刻闪开脸，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
“来，吕小蒙。”
郝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感觉吕小蒙是漂亮的，也是稳重的，所以是可爱的：“这杯酒，我敬你，我们有缘通过住房认识，希望将来还能有更深入的发展。”
这话模棱两可，深入可以是不同意义上的深入。
吕小蒙的眼睛里媚意更浓，也模棱两可地暗示道：“还是顺其自然吧，有缘总会相遇相交的。”
相交？郝枫身子一震，相交是指什么？
两人在情深深酒濛濛中结束聚餐，吕小蒙尽管喝得有些多，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抢着买了单，与郝枫走出酒楼。
他们呆呆地站在马路边，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都不出声，尴尬地沉默着。
他们都想让对方先作表态暗示，或者做出明确的言行。
女孩子矜持，自然不肯先表态。
郝枫憋不过她，试探性问：“接下来，你看怎么办？”
吕小蒙掉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要不，去我那里坐一坐？”郝枫只得挑明。
吕小蒙轻轻“哦”了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郝枫打开手机打车软件，开始叫网约车。
一会儿，网约车来到他们面前，他们谁也不说话，心照不宣地坐进去。
郝枫坐前排，吕小蒙坐后排。网约车开到宾馆门前，郝枫付了车钱出来，一声不吭地走进大堂。
吕小蒙默默地跟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
乘电梯上楼，郝枫带着她走到房门前，用房卡开门。
他走进房间，对有些尴尬地立在门口的吕小蒙说道：“坐一会吧。”
吕小蒙把挎包放在写字台上，走进去，在窗边的一张椅子坐下。
郝枫关了门，没敢从里边保上，他打开空调，在自己的床沿上坐下。
两人都低头玩着手机微信，谁也不说话，房间里气氛有些沉闷。
这时已是十点多钟。
郝枫感觉身上很难过，下午打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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