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还能怎么样呢？
人这一辈子啊，各有各的命！
对了，别说我了，你打你媳妇不？”
张秀英岔开话题。
“打啊！”何雨生顺口胡诌。
“你也打媳妇？我看你俩在办公室，一会儿你看我一眼，一会儿我看你一眼的，也不像是常打架的样子啊！”
“你那是不了解我，其实我的脾气也很暴躁！
也是结婚第三天开始揍她，不过就一回，我就不敢打了！”
张秀英停住脚步。
“第四天就不打了？为啥啊？”
“因为不敢打了！”
“不敢了？为啥不敢了？”
“当天我打完媳妇就睡着了，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我媳妇正在磨菜刀。
见我醒来，我媳妇一菜刀砍在我旁边的枕头上，直接把枕头砍成了两半。”
看张秀英听得认真，何雨生继续编故事。
“我媳妇一边用菜刀剁枕头，一边说：
‘何雨生，你要是好好的，咱俩就和和美美过日子。
你要是敢再打我一回。
你记住了，你总有喝酒喝醉的时候，睡觉睡着的时候，生病虚弱的时候。
你就看我敢不敢拿菜刀剁你就完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一拍两散！’”
张秀英听了个目瞪口呆。
“后来呢？”
“后来我俩感情一直很好，妇唱夫随，举案齐眉！”
之后检查标语、宣传栏、黑板报，张秀英始终一言不发。
何雨生暗自好笑。
心说这颗女权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后面这位科长和她丈夫的故事一定精彩。
回到厂办，刘文清派人把何雨生叫去办公室。
“刚才看你和张秀英有说有笑的，怎么着，和新科长关系处的还不错？”
“还行吧，我这人随和，跟谁都处得来！”
说着话掏出一盒飞马牌香烟，跟刘文清分着抽。
“听说了没，上面又要有大动作了！”
“什么大动作？新三反吗？”
“不是这事儿，我说的是第一次人口普查！”
“人口普查？这算啥大动作，不就是挨家挨户的问有几口人么？”
“没那么简单！这次人口普查附带着三个任务呢！”
“什么任务？”
“第一，当然是统计人口数量，男女比例，老中青人数，劳动力人数，非劳动力人数。
第二，则是深化阶级成分的划分，之前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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