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伸手接了过去。
老叫花又转向何雨生，把手镯往前递了递。
“您是大命之人，我这点东西在您面前拿不出手。
但过后或许还需您帮忙，我只图个生死明白。
这镯子，求您收下吧。”
何雨生这回没再推辞。
他对翡翠首饰说不上懂行，但这镯子颜色喜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做好事不图回报，可人家执意要给，他也不习惯再三推脱。
再说，这镯子确实好看。
戴在淮茹腕子上，一定漂亮。
在易中海屋里坐了片刻，何雨生告辞回家。
吃过晚饭，屋里只剩两口子的时候，何雨生把手镯拿了出来。
秦淮茹戴上，手腕愈发显得白皙细嫩。
“真好看。这么好看的镯子，得买好几万块吧？”
何雨生笑着摇头：“小瞧了不是？没一百万下不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这么贵？”
“黄金有价，翡翠无价。
这玩意儿货卖有缘人，遇到真心喜欢的，多少钱都不为过。”
何雨生心说也就是现在不值钱，要是再往后三四年，这镯子够换一套房了。
夜里画了会儿连环画，两口子洗脚上炕。
自打知道三个月期满可以行房，这日子一到，连着几晚都没闲着。
折腾完了，擦拭干净，相拥着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忽然有人敲窗。
“雨生！雨生！”
何雨生和秦淮茹猛地惊醒。
侧耳一听，是易中海的声音。
他赶紧跳下地，趿拉着鞋凑到窗前：
“一大爷，大半夜的，您这是怎么了？”
“雨生，那位老先生没了。你快骑着自行车，去公安局报个案。”
何雨生心里一沉，连忙穿衣裳。
等他出门时，易中海已经把全院都喊了起来。
怀孕的媳妇和孩子们待在屋里不许出来，其余能动弹的，能帮什么帮什么。
何雨生一宿没闲着，骑着车来回跑。
轧钢厂、公安局、区公所、治保委。
等到天亮，各部门都来了人。
查验完死因，开了证明，各部门陆续撤走，只留区公所一名干事帮着料理后事。
何雨生和易中海两人掏钱，给老头买了口棺材。
又请来阴阳先生，按老规矩把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众人抬着棺材出了安定门外，寻了一处义园，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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