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慢慢让他先学起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好像其实工作这事并不要紧，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轻松之感，像是这件事已经定了，不需要再多商量。
但明明刚刚在几句话之前，封主任还说将这小伙子招他来他们办公室做党委办的秘书，是给她帮忙来着。
不过对于封主任有些自相矛盾的话，姜春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
“好的，封主任。”
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清楚就行，并不需要在面上表露出什么。
见封主任没有其他工作安排，她转身往外走，余光扫到封主任正微微侧着头对着周元维说了句什么，语气神情看起来比刚才又温和了几分。
见此，她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秘书科办公区，姜春蓉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她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来到她工位前不远处站着的周元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着的桌子：
“周同志，你先坐那张桌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工作流程的材料我待会儿让人给你拿一份。”
她指的位置是之前莫叶灵的工位，只是那张工位上早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张多余的纸都看不到，好似莫叶灵之前在那张桌子上坐了两年，从没有存在过似的。
而如今，这么快又来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