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极为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那眼中的冷漠，就连姜春蓉这个一直游离在外的人，都不由心惊。
从这个眼神里，她看出来了姜正平的态度。
现在及以后！
那是完全将姜春芳当成了外人。
事不关己的那种。
不过想了想，这种情况倒也能理解。
毕竟这个家里，最最宠爱姜春芳的，自始至终都是牛小娟。
之前姜正平对牛小娟宠爱这个女儿，抱着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
甚至可以说默认媳妇的行为。
但那是基于这个女儿能够给这个家带来好处的情况下。
而如今可不同了。
姜春芳在姜正平眼里，可以说已经完全废了。
在姜正平眼里就再也没了价值。
没了价值，他连话都懒得说。
在表明了态度后，已将这事全权交给了媳妇。
而牛小娟呢？
见到大女儿回来，顿时就面色有些激动。
刚想开口上去质问。
她为什么要夜不归宿？
她知不知道她这辈子毁了？
再也别想找一个好男人、好家庭。
嫁了李庆那样的人，进入那样的人家。
难道她眼是瞎的吗？
看不到隐藏在后面的困难与不易？
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牛小娟有千言万语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