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现在路上的水深深浅浅的。
宋绪柏到宿舍楼的时候额前的头发已经有些湿了,他上了楼,本来想回寝室洗一个澡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宋绪柏听着空荡的楼道里响起自己的脚步声,心情有些乱,他现在莫名地有一点想见樊野。
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宋绪柏觉得可能是因为刚刚樊野下楼的时候情绪不太对,当时商砚礼在他面前叽里呱啦的讲些什么他也没怎么听,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樊野湿透的衣服上了。
感冒还挺难受的,他不想樊野感冒。
宋绪柏抬眼看了看上上一层楼的台阶,在心里纠结了几秒,脚比他的脑子先做出决定,反应过来宋绪柏已经站在樊野他们的寝室了。
他伸出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微微用力,伴随着“卡塔”一声,门被推开。
寝室里没有人。
宋绪柏有些疑惑地拧了下眉,他边抬脚踏进去,目光边在寝室里扫视了一遍。
确实没有人。
而且浴室里也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响动,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宋绪柏的眉心动了动,他转过身,顺手就把门给带关上,然后快步下了楼,推开自己寝室的门,一抬头,果然就看到窝在他们寝室角落里的樊野。
他没洗澡,也没换衣服,身上仍然湿漉漉的,似乎是怕弄湿他们的寝室,樊野还特意找了个空旷的角落窝着。
看到宋绪柏进来,樊野眉头惊讶地扬起来,下意识地张嘴喊道:“老婆!!”
好重的鼻音。
宋绪柏有些不开心地拧着眉关上寝室的门,然后去找浴巾给樊野披上,他沉着声问:“不是让你回来洗澡换衣服吗?怎么还穿着这件?”
浴巾盖在身上的时候樊野最先闻到的是宋绪柏的味道,他有些愣愣地抬起头:“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他那么护着商砚礼,不是应该多和商砚礼聊聊天吗?
“我不回来让你一直窝在这里不洗澡感冒吗?”宋绪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逻辑?”
樊野低头下闷闷地说道:“反正也没人关心我,感冒就感冒……”
宋绪柏拉了拉身后的凳子,坐下,闻言有些怪异地问:“我不是让你回来洗澡吗?这还不是关心?”
“你那是……”樊野想也没想地反驳道,只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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