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
果然。
宋绪柏被商砚礼逼到桌边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他还没有下一个动作,商砚礼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就换了个地方,落到他的脖子上,用力,把宋绪柏按在了桌上躺着。
然后,商砚礼的唇瓣就覆盖了上来。
商砚礼的唇瓣和樊野的不太一样,他的唇瓣是凉的,像雨后浸了水汽的花瓣,带着一股清冷的感觉。
而且商砚礼吻得很轻,他的吻不像是樊野和林屿川的那么具有侵略性,所以贴上来的瞬间,宋绪柏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推开他。
宋绪柏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余光全是桌上放着的自己的裸画,他的眼睛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应出他现在的处境。
他现在,正躺在全是自己裸画地桌上,和商砚礼接吻。
这个认知让宋绪柏一激灵,他刚想手脚并用地推开商砚礼,但还没开始动,商砚礼的身后突然响起了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绪柏和商砚礼都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商砚礼刚准备直起身子,但身后的人明显比他的动作更快。
他只感觉一只宽大炽热的手落在肩头,紧接着,一股大力就把商砚礼狠狠地推摔倒在地上。
眼前的人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逆着光身影。
林屿川紧皱的眉头还没舒展开,他面无表情地朝着宋绪柏伸出手,薄唇轻启:“我带你出去。”
宋绪柏眉心一动。
他没把手给林屿川,而是用胳膊撑着身体从桌上站起来,才把目光落到林屿川身上。
平日的林屿川都是一丝不苟、人模狗样的,但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像是一两天没换洗了,有些皱,头发也有些凌乱,正一脸严肃地望着宋绪柏。
有些呆。
还有些好笑。
宋绪柏还没能开口回答,躺在地上的商砚礼就爬了起来,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嘲讽的笑:“怎么?还想在我这里英雄救美?这恐怕不太行。”
“林屿川,你能侥幸从地下室逃出来,是因为这栋别墅里没有人,但你想从这里出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因为这周围全是人。”
“而且你觉得,宋绪柏会愿意和你出去吗?”
林屿川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了商砚礼,声音也没什么温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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