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随后微微俯身走下。
抬眼,商砚礼看到季承陌和宋绪柏之后脸上的神情还是没怎么变,仍然挂着谦逊温和的笑,张嘴,嗓音清浅:“绪柏哥真厉害。”
那当然。
宋绪柏没回他这句话,而是朝前走了几步,和商砚礼面对面站着。
隔得近了,他们两个的身高差距一瞬间就明显起来了,和商砚礼说话时宋绪柏需要轻轻抬一下头,他看着商砚礼,面色微冷地说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自己去地下室,和林屿川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时间,时间不定,或许是一个月,也或许是半年,甚至可能更长。”
“第二,我现在把你打晕拖过去扔在地下室。”
他说着,目光落到商砚礼的手腕上,那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宋绪柏也能够放宽心来干商砚礼了。
商砚礼眸光闪烁了一下,他纤长的睫毛垂下眼底颤了颤:“你想把我们关在地下室自生自灭吗?绪柏哥,你忍心吗?”
宋绪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来。
他伸出手,微凉的掌心用力地拍了拍商砚礼的脸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你想多了,商砚礼。”
“我不仅忍心,我还会隔一段时间就来狠狠虐待羞辱你们,你不是想看我穿裙子吗?进地下室之后,你和林屿川就只能给我穿裙子,我会给你们拴上狗连,只有我来的时候才给你们松开,我会用皮编抽打你们……”
宋绪柏说的什么,商砚礼最后已经不太能听清了。
他满脑子都是能做宋绪柏的狗。
如果没有林屿川,那就更好了。
商砚礼现在无比后悔囚禁宋绪柏的时候连带着林屿川都抓来,如果宋绪柏只这样对他一个人,那该有多好……
心里虽然这样想,商砚礼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到时候这些奖励就不能落到他头上了。
他僵硬地把唇角的弧度拉平,垂下头看着宋绪柏,声音压低,努力压制着里面的雀跃:“绪柏哥,你的心真硬……”
“但是囚禁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感到解气的话,我做就是了。”
站在一旁的季承陌听到宋绪柏话里的内容眉心有些不可置信地动了动,但看到商砚礼这副样子,他本来疑惑的心又重新落了地。
这肯定不是他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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