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一瞬间就变得敏感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商砚礼头顶的温度,感受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汗意。
宋绪柏听到商砚礼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他想,商砚礼这时候应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唇角泛红,眼神湿漉漉的。
但结束之后,商砚礼抬起头,宋绪柏却看到了他眼里带着被彻底驯服后的……狂热?
宋绪柏心脏颤了颤。
下一秒,商砚礼的头朝着他凑了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宋绪柏的掌心,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出来了,绪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