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衣摆,痒痒的,樊野有些使坏地勾了勾唇,他给摩托车起火,然后抬起后注视着面前的路,一字一句地大声喊:“我们……出发了!”
语音一落,摩托车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冲了出去。
坑洼不平的土路被车轮碾得尘土飞扬,路面上碎石子、车辙印交错,摩托车一开上去就晃得厉害。
两人刚坐上车时还刻意保持着距离,中间空着一小段,樊野拧着油门的手加重了力气,车速骤然提起来。
风裹着尘土扑在脸上,本就破烂的路被高速碾过,每一次颠簸都带着剧烈的晃动。车身猛地一颠,宋绪柏重心不稳,下意识往前一扑,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樊野背上。
他原本松松垮垮揪着樊野衣摆的手,在又一次剧烈颠簸里,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揽,一下子揽住了樊野的腰。
樊野的公狗腰。
被宋绪柏环住腰的瞬间,樊野拧着油门的手都微微卸了卸力。
他没回头,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想把嘴角压下去,但是没用,……也是,就算隔着衣服,身后温热的触感也让他有些爽翻天了。
他还想再爽一下。
樊野的车速没减,他垂头看着路,故意把车往更坑洼的地方碾了碾,让车身晃得更厉害。
腰腹被柔软紧贴着,掌心圈住的触感清晰得发烫,樊野紧绷着身体,让宋绪柏能感受到他腰腹紧实有力的线条。
不过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因为按照宋绪柏的性格,他要是真不舒服了,说不定会当场让他停车,然后让他连人带车都倒在路边。
樊野车骑得快,原本要步行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只用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车停在医院门口,宋绪柏边垂下头给宋父发消息边往医院走。
他没看路,所以没看到站在医院门口从他一进来就一直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的商砚礼,走得近了,他才听到商砚礼开口叫他的名字:“宋同学。”
宋绪柏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他把目光落到穿着个衬衫,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商砚礼,脚下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商砚礼声音很冷开口问:“什么事?”
刚刚从樊野摩托车上下来,明明就不是这个表情。
商砚礼的心里酸酸的,对樊野的危机感不断加重,不过面上,商砚礼还是一副谦逊温柔的模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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