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其实也没啥可以拾掇的了,该烧的都烧了,把一些破玩意放到了后院赵小扣家的老房子。
老房子虽然年久失修,但是也能凑合住。
刚搬进去,半夜又来了一场大雨,老房子直漏雨,赵小扣指挥两个儿子和大泥把漏雨的地方堵住了,一个个跳脚大骂。
到了第二天一早,赵小扣家要做饭了,这家伙没有柴火烧,便眼神一动,去邻居家偷柴火。
陈楚后半夜又回到马小翠那里,搂着她滚了后半夜的床单。
一大早上呢,发现赵小抠在偷邻居家柴火,而且呢,他是一根一根的偷,从人家邻居家的苞米杆捆中间往外拽,这样人家苞米杆的数量还对,而且他抽的东西全是干的,别看一根一根的抽,很快也抽了一捆。
陈楚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小子不是讹这个就是讹那个,连人家消防车都讹诈,现在又不长教训,还要偷人家东西。
陈楚心想收拾他一顿,手掌一翻,便出现了一根雷管,精神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首长把这根雷管送到了赵小抠偷来的苞米杆子里面,插入了苞米杆子里面。
赵小抠也不明所以,抱着偷来的苞米杆子回家做饭。
火引起来了,两个儿子还在炕上呼呼大睡,赵小抠蒸的粘豆包柴火正旺,他抓了一把苞米杆扔到了里面,然后一只眼眯缝着,另只眼睛睁开,趴在灶坑门往里边吹气,这样一吹,火苗就更大了起来。
随手把那根插着雷管的苞米杆塞了进去。
陈楚笑了一声,而在他怀里光屁股的马小翠掐了陈楚一把:“你笑啥?是不是还想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