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他签的字。”
“八年前转的岗”这个细节让程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一个一线民警转去内勤,通常要么是年龄大了,要么是出了什么事。
刘保国在邓兵案发时刚好在岗,案发后没多久就转了岗,从一线转到了后勤。
“你去见他了?”
“去了。但没见到人。派出所说他请了长假,回老家了。他老家在涟源那边,我还没过去。不过他邻居说他这半年一直在请长假,很少回来上班。”
“半年。”程立把这个时间长度在心里过了一遍。谢小为的案子发生在去年七月,刘保国在去年八月签了邓兵的不在场证明。
半年,恰好是肖大姐开始频繁上访的时候,也是这个案子开始被人重新注意的时候。
刘保国请长假的时间点,和肖大姐上访的时间点高度重合。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躲。
“你先别去涟源。”程立说,“把他在金竹山派出所的工作记录调出来,案发前后三个月他经手的所有材料,看一下他签字的时间线。”
“明白。”
挂了电话之后,程立没有马上起身。他在脑子里把时间线重新拉了一遍:案发去年七月,八月结案,刘保国在那前后签了邓兵的不在场证明。
案发后不久他转了岗,从一线调去内勤。今年上半年肖大姐开始上访,半年后他开始请长假。
这条时间线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像是巧合,更像是一个人在关键节点上一步步往后缩,直到缩出所有人的视线。
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刘保国为什么只是躲,而不是彻底消失?如果他知道的东西足够要命,他应该走得更远才对。
但他只是请长假回涟源老家,涟源离冷江不到五十公里。
这说明两种可能:要么是他知道的东西不足以让人灭口,因为他只是一个签字的,对案子的全貌并不知情。
要么有人告诉他不用跑太远,事情会摆平。不管是哪种可能,刘保国都是一个可以被突破的点。
他知道的事情可能不多,但他签过字、经手过材料,这些东西是铁证。
有些细微的东西,千万不要小看。办案就是从这些一点一滴细微的东西着手。然后找到一个点,牵出一根线,突破一个圈。
下午两点,孙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比前几天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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