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阎国安沉默许久,笑了,拍了拍林守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红生、孙大威和顾念这几天红光满面,像是打了胜仗一般,经常绕道来阎家门口耀武扬威。
另他们失望的是,阎家一家丝毫没受到影响,该怎么过怎么过,说说笑笑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就连当事人阎厉这些天仿佛没什么变化,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出奇的静,好似被批斗的不是他一样。
孙红生没得到想要的效果,时间久了,也觉得没意思,慢慢地也不再费力召开批斗大会了。
日子仿佛又归于平静。
只有时夏知道,阎厉并不是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
每当午夜,睡梦中的阎厉眉心的竖纹都拧着,呼吸短促,喉咙里压抑着声响,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整个人紧绷着,像一张拉满、即将弯折的弓。
时夏看得心疼,像是有钝刀子在一下又一下地戳着他的心脏。
阎厉如此,时夏也睡不安稳,每当此时,她都会掀开帘布,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像是当初阎厉每天晚上哄她入睡那样。
只有这样,怀中高大的男人这才能顺利地重新入梦,睡得安稳。
后来的几天,阎国安和邱玉琴也注意到了阎厉的动静,便掉了个位置,将时夏和阎厉放到了帘子的一头。
每晚,时夏和阎厉什么都不做,只这么抱着入睡。
好在这法子管用,不论是阎厉还是时夏,睡眠质量都提高了不少。
时夏一家才不会咽下这口恶气,捕捞孙红生这张大鱼的网,也是时候收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