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吃饭?您中午就从医院出来了,还没吃饭呢,要不顺路去国营饭店垫一口?”
小陈通过后视镜往后座飞快地瞥了一眼,好不意外地对上阎中校刀子一般的眼神。
他连忙看向前方,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接着开车。
“中午就从医院出来了?”时夏猛地侧过头看向阎厉,眼中满是错愕。
现在已经快五点钟了,也就是说,阎厉等了她几个小时?
时夏心里舒坦极了,阎厉没说话,她也没继续逼问,笑着对小陈道,“去国营饭店。”
“好嘞。”
时夏一路上都在哼着歌。
看来,让阎厉那张死鸭子般的硬嘴软下来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到了家,时夏照例和小陈一起将阎厉扶下车。
推着轮椅往里走,却撞到了一个没见过的人正要进屋。
“阎中校,身体恢复得怎么样?”那人朝着阎厉敬了个礼,打招呼道。
随即看向时夏,“你就是阎厉同志的爱人吧?我是军需营房部门的,叫我小张就行,我来是为了恭喜你们,阎厉同志前些日子申请的住房批下来了,这是凭证和钥匙,你们收好。”
阎厉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没了去年一年的记忆,自然对申请住房的事没什么印象。
时夏接过对方递来的凭证和钥匙,笑着道谢,“麻烦你跑一趟了。”
“时夏同志客气了,都是应该的,那东西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了。”小张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时夏拿着钥匙在阎厉面前晃了晃,“这下分了房,咱们也能彻底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