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阎厉递了过去。
一只碗就那么大一个,两人的指尖避无可避地碰上,时夏微凉的指尖蹭过阎厉的掌心。
那感觉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很痒。
阎厉的呼吸一顿,因为时夏给她递药的关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他也不知为何,会将时夏前些天的模样记得格外深刻,以至于立马就发觉了她的不同。
她卷翘的睫毛微微往上掀着,像蝴蝶簌簌地煽动着,莫名地想要伸手摸一摸,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抑制住了。
是时夏先收回了手。
柔软的触感离开,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怅然。
时夏和没事人一样,侧身走到病床旁的椅子坐下,头都没抬,从挎兜里拿出针灸包给针消毒。
一时间,病房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阎厉吞咽汤药时的“咕咚”声。
“咳咳。”
阎厉咳的这两声实在有些刻意,时夏抿了抿嘴角,还是抬起头来看他。
医院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光亮照在阎厉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上。
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她忘了,但时夏的心里还是不争气地忍不住心疼。
脸色这么白,伤口肯定很疼。
“今天……怎么来晚了?”阎厉端着药碗,状似无意地问道。
时夏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
他到底是在意她来晚了,还是在意她来晚的这一个小时里去见了什么人。
“你这药喝晚一会儿也不打紧,没有时间要求。”时夏淡淡地回道,视线在阎厉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阎厉舔了下发苦的嘴唇,“我不是催你。”
时夏心中了然。
那就是在意她和别人见面喽?
看来婆婆的这个法子还挺管用的。
“不是催我?”时夏眨巴了下眼睛,佯作不解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关心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尤其和亲近的人说话时,话尾总是带着一根让人又酥又麻的小钩子。
再加上她的话又格外直白,让阎厉有些招架不住,被她这么问了一句,耳根有些发红。
他没回答,只喝着药。
平日里,男人最不怕的就是喝药,那一晚汤药“咕咚咕咚”三下五除二就能喝个干净。
今天,手里的汤药硬生生地被他喝成了白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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