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商讨最后的方案。
顾野被组员簇拥着,活像封建社会的皇帝。
时夏坐在最边上,离顾野远远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顾野讲话。
“大家想必都清楚了,村子以煤矿为生,男性村民绝大多数都为矿工,常年下矿吸了煤尘,长此以往,肺里积滞淤堵。大家对于此次的治疗方案有什么想法?”顾野的视线扫过几个成员,就是不看时夏。
“这……寻常的感冒我倒是能开个方子,这么复杂的病症,恐怕连好多县市的大夫都治不了吧……”吴春茹开口道。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如今医疗并不发达,许多积重难返的病人只是等死,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在座的还是新生,统共也没系统地学习多少知识,现如今能开出方子的都已经是佼佼者了。
不少从基层上来的赤脚医生就会开那几副固定的药,对于这样复杂的病情简直毫无头绪。
“组长,你有想法吗?”刘长霞看着顾野胸有成竹的模样,崇拜地问道。
“当然。”顾野低头,拿起钢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起了字,没一会儿,一张规整的方子便开了出来。
他将药方递到成员面前,“这样的症状,理应大补肺肾、破淤排浊。这张方子,一日一剂,连服三剂就能减轻症状,喘促得到缓解。”
“顾哥好厉害!这简直就是药到病除嘛!”
“太强了!咱们班肯定没人比你更厉害!”
“顾哥肯定要成为方教授的得意门生了!”
在其他组员的吹捧声中,顾野扬起了嘴角。
就在此时,一直在低头写字的时夏抬起头,“我觉得你方子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