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入眠。
后续的洗漱工作自然是阎厉的帮助下进行的。
她睡得很安稳,却苦了阎厉又多洗了一遍的冷水澡。
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顾凛。
今天白天,他从军区离开后,托人调查出了时夏十几年的家庭住址。
他找到时家时,已经是下午了。
看着时家的院子,顾凛蓦地松了口气。
时家看上去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房子的面积还算可以,就算时家对夏夏不太好,但在物质上应该不会太差。
想到这儿,顾凛松了口气。
他敲了敲时家的木门,想要进去了解一下情况。
刚敲上两下,屋里的门便被从里面打开,刘桂芳蓬头垢面地从屋里出来,正要弯着腰去抱门边的柴火。
她这才注意到门口站了个人。
小伙子衣着整齐、看上去白白净净、文文明明的,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可在刘桂芳的印象里,她应是没见过这号人,看着面生。
“你找谁?”刘桂芳问。
“我找……”顾凛的声音卡住,时夏的名字似乎变得格外的滚烫,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叫出口。
他终究是欠时夏的。
“我找时夏。”他道。
刘桂芳听到时夏的名字,厌恶地皱起了眉,同时,她也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男同志。
越看刘桂芳的心里越凉。
这男同志的下半张脸,竟和时夏那个小狐狸精有几分像。
该不会是时夏的亲人找来了吧?
一时间,刘桂芳慌了神。
片刻后,她定了定神,还是将人迎了进来,“原来是找夏夏呀,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