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夏和阎厉的步履未停,跟没听到顾振山说话似的,径直地往前走。
顾振山眼看着时夏走得越来越远,连忙高声道,
“时夏!我和你妈兢兢业业地在单位干了一辈子,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跨市通报问责、当众教育,这下你也该解气了吧?”
他皱着眉,理所当然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看你和几个领导关系挺好,你就说误会一场,所有事情都翻篇过去,我们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天的折腾。”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被顾振山这厚脸皮的话惊得哑口无言。
时夏反倒很淡定,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刚才在门口碰到了同样不要脸的顾野,此时时夏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没分给顾振山一个眼神,反而侧过头叫住了纪检组的同志,“同志,你都听到了吧?涉案人员毫无悔过之心,犯错态度不诚恳,我建议立刻将这一情况同步反馈给苏市研究所,作为从重处置的重要依据。”
话音落地,顾振山脸上端着的长辈威严瞬间碎了满地,他没想到时夏竟这般油盐不进,这般不顾情面,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青黑,在听到时夏说要将他刚才说的话反馈给苏市研究所后,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孽障!不孝的孽障!我和你妈一辈子勤勤恳恳,半生的心血,全都要葬送在你手里了!”
一旁的林菡艳早就红了眼眶,她这些天应是哭了很多次,眼睛肿得像核桃,语气中尽是委屈和不甘,“时夏,都说母女连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