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酥软的身子骨投怀送抱给了金光耀,两人抱得紧紧的,然而,南宫雅静竟然流出了眼泪。
金光耀亲了一下她的眼睛,低声道:“这倒是怎么了?”
“没,没怎么。”南宫雅静赶忙说。
“没怎么,你流眼泪干什么?”金光耀摸了摸南宫雅静的美背赶忙问道。
“我当你一辈子也不再理我了,至于政界,或是派系,我们没办法选择,就像你,只要是跟了秦書记,就是秦書记的人。至于我,说句实话,就算秦書记不对你好,也不可能对我好,因为,我曾经是原柿委書记肖雅楠的贴身秘书外加柿委办副主任,而后在肖書记的手上,我成为了柿委常委兼职柿委办主任的。”
金光耀点了点头,亲了一下南宫雅静的鼻梁骨,说:“我理解,只是我又不理解,你为什么加入本地帮呢?”
“老早就给你说了,寻求自保!”南宫雅静亲了一下金光耀的额头,呢喃道。
金光耀点了点头,说:“寻求自保也不至于寻求在本地帮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