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两家公司，同一天行动，他们想让我分身乏术。”
凌老爷子沉默了几秒：“你想怎么做？”
苏清鸢看着他：“砚舟不在，我需要您坐镇。”
凌老爷子眼神微动。
苏清鸢说：“明天凌峰肯定还会动作，他既然去了公司，就不会只去一次。董事会那边，他可能已经联系了人。只要您出面，他翻不起浪。”
凌老爷子沉默。
良久，他点头：“好。”
苏清鸢站起身：“谢谢爷爷。”
第二天上午，凌氏集团。
会议室里，董事会正在召开。
凌峰坐在主位旁边，面前摊着几分文件。
林墨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时不时看向手机。
“各位董事，今天召集大家，是想讨论一下集团目前的运营状况。”
凌峰清了清嗓子，翻开文件：“凌总出国这段时间，公司事务一直由林特助暂代，但大家都知道，林特助只是助理，很多重大决策需要股东表决。”
他看向众人：“我作为凌家三子，有责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我已经整理了一份公司未来三个月的发展规划，大家可以看一下。”
他把文件分发下去。
会议室里响起翻纸的声音。
凌峰唇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所有人抬头看去。
凌老爷子站在门口，身旁站着苏清鸢。
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拄着拐杖，腰背挺得笔直。
凌峰脸上的笑容僵住，这老东西怎么来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拐杖敲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苏清鸢扶着凌老爷子走到主位前。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怎么，不欢迎我？”
凌峰站起来：“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凌老爷子看向在座的董事：“砚舟出国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我亲自盯着。”
董事们面面相觑。
凌老爷子声音平稳：“有什么重大决策，直接找我。”
他看向凌峰：“你刚才说的那些，继续。”
凌峰攥紧手里的文件。
他重新坐下，翻开文件，继续念。
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
董事会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开。
凌峰合上文件，准备起身。
“你留下。”凌老爷子突然开口。
他动作顿住。
会议室门关上，只剩三个人。
凌老爷子看着他：“你今天来开会，谁批准的？”
凌峰攥紧文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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