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是在征战北檀时,给落下的。虎子宁愿不吃肉,不穿新衣裳。
只要爹好好儿的,在家陪着我们,一起过活儿。
虎子去撒网捕鱼,去打野味儿拿集市上卖。虎子帮爹养家,让爹别去了,成不!?”
妇人流泪,摇头,道:“不……成!”
“为何不成?”
孩童眼角渗出了泪滴,颤声问道。
“因为你爹是齐军将士,哪怕他在战胜后暂时归来。等齐军对外作战时,他就还是齐军将士。
这是你爹身为一个男子,一个齐军将士。对熙玥皇朝,对家人,都应尽的职责。”
妇人郑重的道。
“娘,你分明是舍不得爹离开你,离开我们的。他在北疆征战那会儿,你成天都提心吊胆的。
总担心爹会……
可孩儿就闹不明白了,为何爹征战在外时,娘为爹I的安危担忧。等爹归来了,娘就愿意放手,让爹随着他的军中好友们,奔赴战场。
究竟,娘心中是如何想的?”
孩童伸手抹了把眼泪,仰头问他母亲道。
“虎子,你是愿在祁嘉古城过一辈子。还是愿意像你的堂伯那样儿,在皇城为官,做人1上人?”
妇人见孩童疑惑,便解释道:“若是想在祁嘉古城过一辈子,那你就去撒网打渔,出城狩猎。随你如何过,没人劝阻你。
你可若是想同你堂伯那样儿,有个一官半职的话,那么,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听为娘的话:
去书院求学。”
言罢,妇人伸手指了指祁嘉云氏书院所在的方向,道:“淳于师父,可是位学识渊博的长者。
你爹就是跟他习武,念书的。
想成为你堂伯那样儿的人,就好好儿的去书院求学吧。”
“娘,我不想做堂伯那样儿的人。”孩童双手抱于前I胸,愤恨的道:
“堂伯在皇城有宅子,有万贯家财。可他在这些年里,何曾回到过祁嘉古城,探望过族里的长辈们?
亏得他还是读书之人呢。
竟然一做官,就忘了本。连同族的人去皇城了,拜访他,那堂伯母都是让家里的守卫把他们往外赶的……”
“虎子,你可是说的你爹?”
妇人一脸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