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
只是拍了拍高尧康的肩。
那只手有点重。
“缺什么,只管开口。”
他说。
然后他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步。
没回头。
“老夫先前以为,你不过是童家那小子托付的……”
他没有说下去。
走了。
高尧康站在原地。
周贵凑过来。
“衙内,安抚使这是夸您呢!”
高尧康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工匠。
那些正在忙碌的、不再蹲着晒太阳的工匠。
有人抬头冲他笑了笑。
笑得很短。
像不习惯。
但确实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