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深了几分。
“痛吗？”
肖谣愣了下：“还好。”
齐聿止：“我请了假。”
肖谣：“你要去干什么？”
齐聿止看着她：“陪你手术。”
肖谣还在想他为什么要陪自己的时候，余灵儿已经忍不住捂嘴笑了。
“齐先生，该不会是因为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吧？”
肖谣：“什么事？”
齐聿止：“没什么，休息吧。”
没多久，车就停了。
这里是一处私人庄园，把守严格。
“这段时间，先住这里，薛嘉石进不来。”
“好。”
肖谣的确累了，也没客气。
很快，简单洗漱后便睡着了。
等到睡醒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下，一阵香味飘来。
肖谣下楼，便看到了餐桌上的火锅，惊讶地看向齐聿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还不等她拿起筷子，齐聿止将汤盅推到她面前：
“先喝这个。”
肖谣接过，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后，她状态好了很多。
第二天，便到了第二次预处理的时间。
齐聿止陪着肖谣去了医院。
虽然有了前一天的经验，但肖谣丝毫没有适应，从诊疗室出来时，依旧是浑身被冷汗浸透。
齐聿止看着她那虚弱至极、还强挤出笑容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
肖谣打趣：“你该不会也要劝我放弃吧？”
“不，肖谣，你要坚持下去。”
齐聿止看着肖谣，眸色很深。
肖谣微愣，眼睛有些发酸：“嗯。”
“齐聿止，谢谢你。”
齐聿止将肖谣扶到车上后，便离开了：
“我马上回来。”
“好。”
肖谣没什么力气，靠着车座闭目休息。
余痛还笼罩着她，耳膜一阵阵地收缩，耳鸣喧嚣。
车座的温度刚刚好，真皮座椅包裹着她，疼痛后的倦意涌了上来。
很快，肖谣便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裴言忽然出现在了医院。
他力气很大，强硬地攥着她的手腕。
肖谣怎么都挣脱不开，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始终都不肯松手。
“滚……滚开……”
肖谣猛地睁开眼，毫无预兆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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