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缺口,昨天我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出去之后,贴着山脊走,别下山,山下的雪地里更容易被发现。一直往西,走到山脊尽头,那里应该有条小路下山,能绕回白桦林。进了林子,再想办法。”
“你的腿……”林薇看着他几乎无法着地的左腿,眼神里满是忧虑。
“能走。”陈北简短地说。他撕下最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是从内衣下摆撕下来的,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他把布条缠在左腿的伤口上,缠得很紧,紧到几乎要阻断血液循环。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包扎完毕,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腿。剧痛,但勉强能承受重量。他撑着猎枪,一瘸一拐地走向烽火台后方的缺口。
缺口不大,是石墙坍塌形成的,大约半米宽,被积雪掩盖了大半。陈北用手扒开积雪,然后侧身挤了出去。冰冷的夜风瞬间灌进来,带着雪后草原特有的、清冽而残酷的气息。外面,是一片陡峭的山坡,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直延伸到下方的山谷。
林薇也跟着挤了出来。女孩抱着步枪,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坚定。两人站在山坡上,回头望了一眼烽火台——那座沉默的青灰色建筑,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个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山脊上,寂静,荒凉,藏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秘密和死亡。
引擎声已经到了山脚下。车灯的光束在雪地上扫过,像几只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陈北甚至能“看”到光束扫过的轨迹,能“感觉”到车上的人正在用热成像仪扫描山体。
“趴下!”他低吼一声,同时扑倒在地,整个人陷进厚厚的积雪里。林薇也跟着趴下。积雪瞬间淹没了他们,冰冷的雪粉从领口、袖口钻进去,冻得人浑身一激栗。
车灯的光束从他们头顶扫过,距离不到二十米。光束在雪地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继续扫描其他区域。热成像仪的红外光束也扫了过来——陈北能“感觉”到那种特殊的、带着微微灼热感的辐射,扫过他的身体,在积雪的隔热作用下,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与环境温差很小的热源轮廓。
几秒钟后,光束移开了。车上的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
陈北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屏住呼吸。他能“听”到车上的人在通话:
“A区扫描完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