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医捋了捋白须，眼里闪过一抹羡慕之色，说道：“那他吃的药是真的。”
众人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梁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盯着老御医，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朕吃的是假的？”
老御医没有否认，轻声道：“陛下应该早就意识到了，不然也不会请老朽过来。”
梁广眼睛直接红了，冷厉道：“药都是这口箱子里面的，张清风吃的那一颗，也是洪易随意给的一颗，为何他吃的是真的，朕吃的就是假的？”
“这……”老御医瞥了眼地上的幽黑箱子，沉吟道，“大概他打开箱子之前，或者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便已经调换了所有的天香灵乳丹。”
“不可能。”东厂督主曹正钦皱眉，冷冷说道，“咱家当时就站在他身边，他要是敢有任何小动作，咱家没道理发现不了。”
洪公公也皱眉说道：“咱家当时也一直盯着他看，没发现异常情况。”
这时，站在梁广附近的一名黑袍老太监，忽然说道：“会不会跟他打开箱子时，掌心下浮现的太极图案有关？”
一众老太监顿时一怔，旋即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梁广脸色铁寒无比，心中却仍旧存着几分侥幸，吩咐道：“将所有丹药都给徐太医看看，看看有没有真药。”
“好。”
洪公公点头，将另外一颗幽黑丹药，也取了出来。
幽黑箱子里一共有六颗丹药，张清风吃了一颗，梁广吃了两颗，洪公公吃了一颗，还剩下两颗丹药。
老御医扫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说道：“这颗也是假，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丹药，而是某种……”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梁广脸色铁青，冷冷问道：“是什么？”
老御医轻咳一声，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某种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