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渡安置、冷泉水源的生态保护,以及相关的林下养殖试验。”
“这片区域的日常巡护和管理工作,全权交由断崖山安置点负责人李向阳负责。未经许可,任何个人和单位,不得擅自进入该区域进行砍伐、狩猎和破坏水源的活动!”
王守规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沟里远远传开。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几秒钟。
不少村民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啥?我没听错吧?”
“王局长刚才念的啥?这地方归断崖山了?”
一个手里还拎着铁锹的汉子瞪圆眼睛,指着脚下那条刚挖出来的小溪故道,声音都变了调。
“咱们这几天没日没夜挖的这条沟,以后归断崖山管了?这不是给咱们四方屯清的水道吗?”
“就是啊!陈主任天天在大喇叭里喊,说是为了集体清淤,为了屯子以后的灌溉,咋上面文件一念,最后全成人家小把头安置点的地方了?”
议论声一浪接着一浪。
陈宝国原本背着手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还挂着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
听见王守规念出“小溪故道”和“泉水下游”几个字时,他嘴角当场僵住。
那张黑红的脸膛,也跟着褪了颜色。
“不可能!”
陈宝国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顾不上什么村主任的体面,拨开前面的人群,跌跌撞撞挤到王守规跟前。
“王局长!王局长!您是不是拿错文件,弄错地方了?”
“这片林地,还有这条沟,我一个多月以前就向县林业局递过承包申请了啊!”
“你们怎么能把它划给李向阳的安置点?”
这一嗓子喊出来,原本还在为水道归属议论的村民,反倒渐渐安静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快,有人回过味来。
“陈主任早就申请承包这片地方了?”
“他以前咋从来没跟咱们大伙说过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