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矫情病?紧接着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点刚进门时的迟疑和拘谨被冲得一干二净:“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我是来好心提醒你!”
“谢谢。”布鲁斯被她不客气地修理了一顿,笑了。浓浓嘴唇无声动了动,她在骂脏话,骂得很脏,心里那点荒谬感简直要溢出来了,这有钱人是不是都有什么毛病,喜欢被折磨?
阿尔弗雷德那句“他不敢还手”似乎有了更诡异的解读,这恐怕不止是不敢,简直有点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