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足,若是全部派出去,您身边就没有护卫了!您的伤还没好……”
楚骁抬眼,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我需要人护着?我只是累了,并非废了。按我说的去办,越快越好。另外,想尽一切办法,通知各村各寨的百姓,让他们暂时撤离,保命要紧。”
他顿了顿:“告诉他们,我楚骁发誓,三月之内,必破东瀛,驱尽蛮夷,还这五郡百姓一个太平家园!”
秦风站在原地,望着王爷那张苍白疲惫、却眼神坚定如铁的脸,心口堵得发慌,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他重重抱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属下遵令!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亲卫们也紧随其后,只留下两人,悄悄守在民房外。
临海郡地界,官道蜿蜒,尘土飞扬。
李臻骑在马上,望着道路两旁的惨状,胸口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满眼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白发苍苍的老人背着破旧的包袱,步履蹒跚地往南走;妇人抱着饿得啼哭的孩子,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泪痕;年轻的汉子挑着仅剩的家当,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绝望;还有人推着独轮车,车上躺着病重的亲人,气息奄奄,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更有人走着走着,瘫坐在路边,望着北方的方向,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穿透暮色,听得人肝肠寸断。
李臻身后的御林军们,一个个咬着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们是大乾的御林军,是守护百姓的将士,可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看着国土被蛮夷践踏,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就在这时,前方官道尽头,出现了一支队伍,旌旗招展,衣甲鲜明,神色间带着几分倨傲,却也守着基本的队列礼数。
是东瀛的接亲队伍。
李臻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鹰,远远望去——那队伍少说也有四五百人,人人骑着高头大马,腰挎长刀,步伐规整,只是每一张脸上,都藏着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仿佛脚下的这片土地,早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最前面那人,穿着华丽的锦袍,头戴乌帽,腰束玉带,坐骑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见李臻队伍停下,他也勒住马缰,微微欠身,虽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