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坚定取代。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萧同志了。”
话一出口,她似是被抽尽了力气,整个人向后靠在枕头上,闭了闭眼,又补了一句,语调极轻,“只是……我如今这副身子,怕是要拖累你们了。”
萧亦轩目光微闪,似是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又似早就算准她别无选择。
“文同志放心,”他声音中带有一丝温柔,“我同学的小院离医院不过两条街,车子就停在楼下,不过需要您假装一下我太太,不然我朋友问起,没法和他说明情况。”
文清轻轻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可以,那就麻烦萧同志了。”
萧亦轩从怀中摸出一顶早已准备好的深红色毛线帽,他动作轻柔地将帽子扣在文清头上,又帮她围上一个同颜色的围巾,随后拉高围脖,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明亮的双眼。
“这样不太熟悉的人便认不出你了。”
说完,萧亦轩退后半步,审视片刻,满意地点头。
“等会下楼,还要委屈文同志再装一会儿病弱,等上了车,离开医院就行。”
文清轻轻“嗯”了一声,她抬眼,与萧亦轩对视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萧同志……此番若我能平安回京,文家必铭记今日相助之情。”
萧亦轩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却转瞬即逝。他微微一笑:“文同志言重了,我与景淮是发小,救你,是我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