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橱柜,露出地窖的入口。
矮个子掀开木板,那股潮冷霉味立刻窜上来。萧秘书只皱了皱眉,却并未后退,反而向前半步,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朝底下望去。
地窖里,一点微弱的火光晃动着,土炕上躺着一个纤瘦身影,脸朝里侧,长发凌乱地散在枕边,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棉被拉到肩头,呼吸均匀,显然在昏睡着。
萧秘书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如果顾景淮在这,他一眼就能认出,此人正是文清。他眯着眼打量会地窖里躺在土炕上正在昏迷的女子,目光像一把尺子,一寸寸量过去:身形、发长、侧脸轮廓,都与照片上的文清高度吻合。
确定人正是文清后,萧秘书眉心皱起,语言中带着一丝生气:“人怎么回事?上面要的是活口,可别出差错。”
方博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萧秘书,请放心,她毫发无伤。不过是害怕她闹腾,多下了点药剂,让她昏睡。”
萧秘书点头,问道:“路上她不会醒来吧?”
方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包剂量,保管让他一觉睡到明天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