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他和王华结婚还不到两年,半年前,王华因为给我下药被厂区辞退,他们两个人按照工资给你的钱加起来不会超过1000块钱。公安去你们村调查过,上个月你们家新砌了六间大瓦房,还都是青砖的。那么请问,这六间大瓦房至少得1000块钱才能盖起来,你们这一家子二三十人穿的吃的用的,哪里来的钱?”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虽然我没有在农村呆过,但我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农村一大家子一年的工分不会超过200元。”
高母被这一连串数字砸得懵住,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顾磊领着两位小公安走了进来,他先冲着文清点了点头,目光一扫,眉头微皱着,随口问道:“我接到线报,说有人在厂区门口斗殴。我问你看着,像是有钱单方面闹事呢。有谁能简单的说一下,发生何事了?”
高母一见一身警装的顾磊,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连滚带爬扑过去,没管手中的灰尘,一把抱住顾磊的裤腿,哭嚎声瞬间拔高八度。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就是这个贱人!她害死我儿子,现在还往我儿子头上扣特务的帽子!我儿子死不瞑目啊!”
顾磊藏蓝的裤管上立马留下了几道手印子。
“她刚才还动手打我!您瞧,我手掌都破了!这还有天理吗?!”
顾磊身后两名小公安下意识去扶她,却被她甩开,她死死箍着顾磊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你们公安不是为民除害吗?快把她抓起来!把她枪毙!给我儿子偿命啊——!”
文清站在原地,面色冷白,一言不发。
顾磊低头,目光扫过裤腿上的灰尘指印。看向高母,最后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冷峻:“大娘,您先松手。公安办案讲证据,不凭一面之词。您说您儿子是被这位同志害死的,请问你有证据吗?”
高母愣了一下,哭声顿了半拍,随即又嚎起来:“证据?!我儿子从小老实听话,本来没和别人吵闹过,更别说和人结怨了,只有这个贱人和我三儿媳高华有过矛盾,不是她报复,还能是谁杀了我儿子和儿媳。”
顾磊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冷静:“大娘,您说的这些只是推测,不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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