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我是牢幕,我复活了,我这几天天天看鲁迅我文青病犯了,我要小试一下)
天色很暗,太阳半死不活地悬在天上,把黏稠的光涂抹在尘土上。
一支队伍在比利时的土地上小跑。
脚下的土地是陌生的,带着一股潮湿腐烂的草根腥气。
这气味钻进鼻孔,让人想起里经年不散的味道。
路易是一个法国兵。背上那枪硌着他的肩胛骨,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顺带扶了扶头上那顶新发下来的钢盔。
这玩意儿挺好。比他们以前那顶军帽强多了。
它压在头上,沉甸甸的,有一种实在的安全感。
边缘那圈衬垫吸着汗,虽然闷,但至少能挡住飞溅的碎石和流弹。
路易摸着那冰冷的钢板,心里想,巴黎的工厂里,那些没见过战场的工人们,大概正哼着歌把这一个个圆滚滚的东西敲打出来,想着是给他们保命的吧。
队伍里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偶尔有一两声咳嗽,立刻就被这巨大的沉默吞没了。
两边田野里,玉米长得很高,叶子枯黄,在热风中无力地摇摆着
远处的农舍窗户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窝。
路易在队伍里小跑着,身边的士兵大多和他一样年轻,脸上还带着没脱尽的稚气。
但也有一些老家伙,他们是莫朗日前线下来的人
他旁边走着多米尼克。他是个老兵,据说是从摩洛哥调回来的。他的脸很黑,眼神总是浑浊的,看什么东西都不觉得新奇,好像他对什么都没兴趣
路易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去看他。
“多米尼克。”路易喊了一声
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路易。
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既无鼓励,也无厌烦。
“我们要去哪儿?”路易鼓起勇气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列日?”
列日这个名字最近几天一直在命令和军官的低语中出现。
那是一个要塞城市,据说有着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他们原本以为我们会去那里,去砸开那扇比利时的铁门。
可是命令下来了,要求他们绕过去。不要去列日,其他人也不要攻击,只要包围。
多米尼克又跑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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