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圣詹姆斯街
理查德·霍尔丹很烦,他刚刚和内阁其他主和派们吵翻了天,现在肚子里憋的全是火气
他作为陆军大臣在内阁里面一再强调,法国吞并低地之心贼心不死,结果那几个主和派的智障居然非要扯各种答非所问的狗屁反驳他
真是气死他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吵架都给自己吵饿了,还是先吃饭吧,也许美食可以治愈他红温的小心脏
他左看看右看看,右边有一家叫做霍克公爵餐厅的高档餐厅,他打算去那里尝试下他们家的法餐,这一家餐馆在上流社会颇受好评
走入餐厅,餐厅里光线昏黄,水晶吊灯把光切成碎片,洒在铺着洁白亚麻桌布的台面上。
这里没有喧嚣,只有银质餐具偶尔触碰瓷盘的清脆声响,以及远处钢琴师指尖下流淌出的肖邦夜曲。
霍尔丹脱下灰色双排扣大衣,随手递给侍者。
“一张单人桌,靠窗,远离那个讨厌的德国大使。”
他被引到角落的一张小圆桌旁。桌上摆着一束新鲜的兰花,旁边是烫金的菜单。
霍尔丹戴上金丝眼镜,盯着窗外圣詹姆斯街上匆匆走过的马车和行人看了几秒。
内阁这几天简直成了疯人院。柏林的电报调子也越来越硬,当一个月前,法国人居然不宣而战直接进攻德国的消息传来时,整个内阁都懵了
他们真的没想到战争来的这么突然不说,沙皇反而是最文明的那一个,因为好像只有沙皇俄国递交了宣战书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内阁内部就一直在吵架,尤其是那些主和派们还在为了预算和荣誉吵得不可开交。
他想把桌子拍烂,想把那份该死的《战争动员预案》直接摔在主和派的弱智们的脸上
算了……先点菜吧……
“我要今晚的阿斯帕拉格斯白芦笋,要阿尔萨斯产区、现削皮的,不要罐头的,也不要冻的。”
侍者微微躬身:“好的,先生”
“前菜要鹅肝酱配苏玳贵腐酒冻,记住,酱要温的,酒冻要刚好凝固但入口即化,别给我弄成冰块。”
“明白,先生。”
“主菜,香槟焗龙虾,只取尾部最嫩的两块肉。焗汁要用干邑和真正的伊斯尼黄油调制,别放那些乱七八糟的奶油糊弄我。另外,龙虾必须是活的,在我下单之后现杀,我不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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