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怕,这只是一位年轻女皇一时心血来潮的爱心泛滥,是她试图用理想主义的糖衣包裹战争这颗苦涩内核的徒劳尝试。
她想起了在柏林社交场合听到的零星传闻,关于那位小女皇的性情很有意思
据说她虽然有些任性,但实际上优柔寡断,厌恶流血,并且抱有朴素的善心
或许正是这种性格促使她在战争机器启动后,仍固执地想要保留一丝人道主义的体面?
但这想法太天真了。战争不是过家家,它遵循的是最残酷的丛林法则。
这种脱离现实的善意,注定只能是浮于表面的装饰。
而要让这脆弱的装饰维持下去,靠什么?靠棍棒,靠无处不在的监视。
必须派出大量的宪兵,像鹰犬一样盯紧每一个士兵,用严厉的惩罚威慑任何越轨行为。
这是一种极高成本的维持方式,是用另一种形式的暴力来压制军队本能的暴力。
只要失去了宪兵的震慑,只要放松了这根紧绷的弦,一切都会立刻打回原形。
那些被强行按捺住的贪婪和暴虐,会像压抑的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到那时,埃森霍夫的村民恐怕连现在一半的安宁都享受不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文明之师的自觉,这只是一个用高压手段维系的精美而脆弱的肥皂泡。
玛格丽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通行证仔细收好。她看向村子的深处,那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祥和。
珍惜现在吧……哪怕只是浮于表面,这也比绝大多数军队强了
玛格丽特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向村子深处走去。
她的出现显然引起了更多好奇的窥探,但大多数村民只是瞟了几眼又迅速缩回了门窗之后,只留下些许窃窃私语在空气中飘散
在几个路过的士兵指引下,她找到了位于村子中心附近的连队临时指挥所
那是一座石砌的坚固教堂。
教堂的小门敞开着,她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语气似乎不太友好。
她敲了敲门框,轻声问道:“请问,这里是穆勒士官的驻地吗?”
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一个面容有些疲惫的士官出现在门口,那应该是士兵说的穆勒。
他看到玛格丽特,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她那身衣着和相机上扫过,眉头立刻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