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点。你穿一件不是礼服的裙子,我穿一件不是制服的常服。找个人说几句祝福的话,交换戒指,然后……就在那里待几天。看看湖,散散步,没有公务,没有觐见,没有没完没了的会议。”
特奥多琳德听着,眼睛一点点睁大。
那画面太美,美得有点不真实。
没有成千上万人的注视,没有繁琐到让人麻木的礼仪,没有必须保持的微笑和姿态
就他们两个人,在某个安静的地方,只是特奥琳和克劳德,不是皇帝和宰相。
“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克劳德反问,“你是皇帝,你想怎么结婚,就怎么结婚。”
“可是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而且,如果我们连自己怎么结婚都不能决定,那当这个皇帝和宰相,还有什么意思?”
特奥多琳德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用力点头。
“对!朕是皇帝!朕想怎么结就怎么结!”
“可是……议会那边……还有各邦代表……他们肯定会说这不合传统,说朕轻率,说你不敬……”
“那就让他们说。”克劳德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做的哪件事没人说?巴伐利亚的协议,农业发展基金,抓粮食投机商,搞总署……哪件事不是一边做一边被人骂?”
“可是结婚不一样……”
“一样的,特奥琳。在我们必须妥协的事情上,我们妥协。但在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比如和谁共度一生,比如怎么开始这段生活,我们不该妥协。”
“如果连这件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都要符合所有人的期待,那我们的生活就永远不是我们自己的。”
特奥多琳德安静了下来。
远处的宫廷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也许舞会进入了中场休息,也许只是风转了向。
花园里只剩下虫鸣,细细碎碎的,衬得夜更静。
“克劳德。”
“嗯?”
“朕有点害怕。”
“怕什么?”
“这一切太好了,好得不真实。怕这只是朕做的一个梦,等朕醒了,你还是那个一年前礼貌又疏远的顾问,朕还是那个对着文件头疼的小皇帝,我们之间隔着御座和台阶,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不是梦,特奥琳。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御座和台阶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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