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埃克哈德摇头:“不。是他们扶持的代理人,白手套,或者干脆就是依附他们牟利的商人。老爷们只收钱,不沾手。”
“这就对了。那些容克老爷们要维持体面。他们可以坐在庄园里喝着白兰地,抱怨世风日下,抱怨宰相多事,抱怨工人贪婪。”
“他们可以在议会里投反对票,可以在沙龙里散布流言,甚至可以给陛下写那些充满忠诚与忧虑的信。”
“但他们不会为了几个不懂事、手脚不干净甚至可能损害了容克声誉的代理人就真的掀桌子,我叫不动军队,相应的他们也叫不动”
“他们有钱,有人脉,有在地方盘根错节的势力。但他们没有公然对抗柏林、对抗皇帝的名分。”
“小德意志方案能维系,靠的是霍亨索伦的皇冠和普鲁士的权威,而他们是这套体系最坚定的捍卫者和既得利益者”
“除非他们想看到君主制崩塌,看到社会民主党或者更激进的东西上台,否则,他们就不会真的动用武力,那会毁掉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所以犯罪的是这些人。是这些在粮食流通环节囤积居奇、操纵价格、可能还涉及欺诈、逃税、违反帝国贸易管制条例的奸商。证据正在收集,很快就能摆上法庭。”
“我们依法办事,是我们接到举报,调查发现但泽某某贸易公司、什切青某某商行存在严重不法行为,损害帝国经济秩序,危及民生稳定。”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提起公诉,法官依法判决,该罚的罚,该没收的没收,该坐牢的坐牢,情节特别严重、民愤极大的,枪毙几个以儆效尤,谁又能说半个不字?”
埃克哈德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您只打手,不碰身后的主人。而且打的理由光明正大,无可指摘。”
“打击奸商,平抑物价,安定民心。就算那些容克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也得说宰相大人处事公正,惩治不法,甚至为了撇清关系,还要跟着骂几句。”
“没错。他们可以心疼损失的钱,可以骂我不讲情面、手段酷烈,但他们没法公开为这些‘罪犯’辩护。”
“他们甚至要主动切割,声明自己与这些不法商人的行为毫无关系,是被蒙蔽了,最多是识人不明。”
“只要我不直接宣布要废除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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