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主体部分结束。
观礼的人群开始松动,低声交谈重新响起,目光更多地投向站在原地的克劳德。
不少人似乎想上前攀谈,但看到他脸上那层刚刚被皇权与阳光共同加持过的疏离感,又有些踌躇
克劳德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他在几名总署便衣人员的暗中护卫下,同样从另一侧的边门迅速离开,将喧嚣与各色心思留在了身后。
他没有再回总署,而是直接登上马车,前往了帝国宰相府。
马车驶入宰相府庭院时,已是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宰相府这座庞大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寂。
伊丽莎白夫人和她的家眷、仆役已经全部搬离,返回他们在郊区的大庄园。
整栋建筑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少数留守的勤杂人员和负责交接的宫廷事务官还在。
克劳德走下马车,踏上门前的台阶。厚重的橡木大门敞开着,里面没有点多少灯,昏暗的光线下,高大的门厅更显空旷。
他顺着楼梯走上二楼。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他的脚步声是唯一的声响。
主卧室很大,同样空旷。他的个人物品堆在房间一角,尚未拆封。宫廷提供的床铺寝具倒是齐全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书房。
这里比卧室更有人味一些。靠墙的高大书架已经摆满书籍,看烫金书脊和厚重的装帧,大多是历史、法律、政治经济学类的著作,应该是历代宰相的收藏。
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桌面上除了墨水台、笔架和一台电话,空无一物。
桌后是一张高背皮椅。
书桌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排肖像画。
克劳德走到那排画像前,驻足观看。
最古老的一幅,油彩已经有些暗沉,画中人戴着假发,穿着十八世纪的宫廷礼服,表情严肃。
下面的铜牌铭文写着:海因里希·冯·波德维尔斯基伯爵,首任普鲁士王国首相(1702-1711)。
接下来,年代渐近。腓特烈大帝时期的著名宰相,铁血宰相俾斯麦的威严画像……最后,是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
艾森巴赫的画像显然是新挂上去不久,画框和画布都比前面的显得新一些。
画中的老人穿着黑色的宰相礼服,胸前佩戴着橡叶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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