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女的德意志农民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们和那些资本家、投机商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用漂亮的口号迷惑民众,实际上是在为那些真正的吸血鬼、那些帝国的蛀虫打掩护!”
“容克贵族们呢?那些曾经为帝国开疆拓土、用鲜血捍卫德意志荣誉的古老家族,现在却被排挤,被嘲笑过时、保守!”
“他们的土地被银行和投机资本蚕食,他们的子弟在军队里晋升受阻,他们的传统和价值观被那些现代、开明的思潮肆意践踏!难道忠诚、勇敢、荣誉、对土地和民族的热爱,这些德意志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就活该被金钱和虚伪的国际主义淹没吗?”
“顾问先生,您知道吗?在最绝望的时候,在林茨,在维也纳,在柏林街头,我听过无数种解释苦难的说法。”
“社民党说,是阶级压迫,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可联合谁?和那些酗酒打老婆、为了一点工钱就能出卖同伴的工贼联合?和那些高高在上、只会空谈理论、骨子里却看不起我们这些没受过教育的工人的知识分子联合?”
他们说的未来太遥远,太模糊,而且……他们似乎想把一切都打碎重来。可打碎了之后呢?靠什么重建?靠那些永远争吵不休的委员会?还是靠另一个同样贪婪的官僚集团?”
“我也看过那种小册子。它说所有的苦难都来自一个具体的群体,那些没有祖国、只认金钱、腐蚀德意志的寄生虫和异质分子。”
“我觉得它说得对,很解气。它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仇恨目标。可后来我发现光有仇恨不够。仇恨需要力量,需要组织,需要方向。而那种小册子和它背后的团体,除了煽动仇恨,似乎也给不出更具体、更可行的办法。他们更像是一群绝望者的嚎叫,而不是建设者的蓝图”
“直到我来到总署,直到我看到您做的一切。”
“您没有空谈遥远的未来,您用最实际的手段,打击奸商,整顿市场,改善工人处境。您没有陷入无休止的理论争吵,您建立了一个高效、有力的机构,把权力直接握在手中,去执行您的意志。”
“您不害怕使用暴力,对付那些工贼和打手,您毫不留情,因为您知道,对豺狼仁慈就是对羊群的残忍。您也不畏惧那些躲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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