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冷酷无情。
他不需要站在高台上演讲,不需要挥舞旗帜。
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下达命令,然后赫茨尔队长和这些灰制服就会像今天这样,用长棍和靴子,将反对者的骨头和意志一起碾碎。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更务实的力量运用方式。
它不依赖煽动,不依赖盲从,它依赖的是对规则的制定、对暴力的垄断、对对手弱点的精准打击。
它不追求翻天覆地的变革,它追求的是持续的不可逆转的渗透和控制。
她看到了方向,看到了路径,也看到了……自己可以扮演的角色。
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怜悯、被收留的可怜虫。她可以成为这个强大机器的一部分。一个能够理解其运行逻辑、甚至可能在未来参与其决策的齿轮。
她识字,她会抄写,她观察力敏锐,她对底层民众的苦难和那些吸血鬼的伎俩有着切身的体会。
更重要的是经过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她对总署所代表的这种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认同和……向往。
这不是对某个人的盲从,不是对某种理论的迷信,而是对有效的认同。
在她有限而残酷的人生经验里,总署是目前为止她看到的唯一一个既能带来实际改变,又有能力、有决心、有手段去打击敌人、维护这种改变的实体。
她要留下来。不是仅仅为了那三十五马克的薪水和一碗热汤。她要真正融入进去,她要向上爬,她要掌握这种力量,或者至少接近这种力量的核心。
那个救了她、给了她机会的克劳德·鲍尔顾问是通往核心的关键。
他需要能做事、能理解他意图的人。赫茨尔队长是忠实的执行者,但或许……他还需要一个能在文书、信息、甚至某些特别事务上协助他的人?
她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往上爬,爬到没人可以再鄙视自己!爬到自己可以掌握真正的暴力!让蛀虫付出代价!
会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