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毕恭毕敬的语气、甚至带着点惶恐的眼神……
“所以……那些办公室的人,看到签名那么紧张,是因为……”
“废话!你拿着宰相亲手签了名盖了章的文件,跑到一个殖民部下属的、管档案的小破办公室,让他们给你归档开回执!”
“你知道这对那些小文员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天晓得你是哪路神仙!天晓得这文件背后是什么通天的大事!天晓得是不是宰相微服私访顺手处理了,或者是在考验他们办事效率!他们没当场给你跪下磕一个都算镇定!”
“可……可这就是个普通文件啊,你不是说就是走个过场吗?”云青峰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对咱们是走个过场!可对那位来说,他签了字,这文件就不再是普通文件了!哪怕它内容就是申请十张草纸,那也是宰相批示过的十张草纸!”
“你……你见到他本人了?还跟他说了话?再把经过说一遍!”
“说了几句……我德语不行,比划了半天,他就把文件拿过去,看了看,然后就签了,还盖了章。”
云青峰老老实实地把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怎么迷路,怎么撞进会客室,怎么结结巴巴,对方怎么平静地处理,怎么指使他去隔壁办公室。
陈望舒听得眼皮直跳。尤其是听到云青峰说对方挺年轻、挺平静、人挺好的时候,他嘴角都在抽搐。
“他还问了你什么没有?有没有打听你是谁?来干什么?谁派你来的?”
“没有。他就看了文件,签了,让我去隔壁。别的什么都没说,也没问。”云青峰摇头。
陈望舒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没问,不代表没注意,更不代表没记住。宰相那种人物……
“跟你一起的那个军人做派的,什么样?”
“个子很高,肩膀很宽,坐得很直,看人的眼神……有点利。”云青峰回忆着,“也没怎么说话,就看了我几眼。”
“啧……估计也是狠角色……你惹到谁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远处工厂隐约的汽笛声传来。
云青峰慢慢消化着这难以置信的事实。一国宰相……那个感觉遥不可及如同云端的人物竟然就是下午那个坐在旧皮椅上、平静地帮他签了字的年轻官员?
“他……看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