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的傻鸟。”埃克哈德点点头,补充道,试图让描述更具体些。
他想,或许淑女对动物更感兴趣?
“南极,很遥远的地方。”
“是的,非常遥远。”埃克哈德点头,心里有些拿不准她的反应
“宰相阁下……怎么处理这份报告?”
“呃,他发了好大一通火,”埃克哈德回忆着从总署那边听来的零星传闻,“在总署的会议上,把那份企鹅报告狠狠拍在桌上,说这就是旧官僚系统病入膏肓的证明,连这种屁事都要送到宰相桌上决定。然后……”
“他应该是整顿了流程,明确了权责。现在他桌上应该清静多了”
“整顿流程……所以,那份关于企鹅的报告就被这么钉在耻辱柱上了?”
埃克哈德愣了一下,这个细节他倒没听说。“可能是吧。总之,他拿它当反面例子。”
“反面例子……一份关于从遥远南极引进不会飞的鸟类的报告,成了帝国宰相整顿官僚的开端。听起来像是个寓言故事的开头。”
“确实……有点讽刺。”埃克哈德干巴巴地附和
汉娜将目光完全从茶杯上移开,重新落在他脸上
“埃克哈德少校,”她开口道,“您似乎对宰相阁下很熟悉?”
这个问题让埃克哈德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多了。
在柏林,尤其是在某些圈子里,和那位新任宰相走得太近,并非总是好事。
有人敬畏,也有人忌惮,更有人憎恶
“谈不上熟悉,”他谨慎地选择措辞,“只是一些公务往来”
他刻意模糊了具体细节,也模糊了自己与克劳德的真正关系。
这既是保护自己,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保护对面这位小姐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不会想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牵扯太深,尤其是考虑到她父亲最近的麻烦
汉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追问什么熟不熟悉,也没有深究公务。她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他这个含糊的解释。
“原来如此。能近距离见到帝国权力的更迭与运作,是难得的经历。”
这话说得……既不显得过分好奇,又表达了适当的理解。
典型的容克淑女式的言辞,礼貌周到,但总隔着一层纱
埃克哈德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倦怠
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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