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因家道中落,流落民间,然血脉高贵,品行端方,实为德意志传统贵族精神之当代楷模……”
“难怪顾问阁下能深谙帝国传统,又体恤民间疾苦,实乃血脉与教养之完美结合……”
克劳德看得眼皮直跳,虽然之前那个传闻他猜到是女官长或者是宰相在编自己的野史,但现在突然又爆出来直接盖棺定论……啧………
“这是你安排的?”
“嗯。”特奥多琳德点头,“我让塞西莉娅……嗯……稍微整理了一下。反正你本来也没多少身世记录,古代战乱那么多,档案散失很正常……”
“所以我现在是个……容克了?”
“冯·鲍尔家族,历史悠久的军事贵族,效忠霍亨索伦家族三百年。”特奥多琳德背书一样流利地说出这套说辞,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他,“这个原本是塞西莉娅和艾森巴赫一起想出来的……应该……很合理吧……”
克劳德看着手里的报纸校样,又看看桌上那枚宰相印章,最后看向特奥多琳德。
她站在晨光里,银发柔软地披在肩上,晨袍的系带松了,露出小片锁骨。蓝色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手指紧张地绞着晨袍的衣角。
一年前,她也是这样,在小房间里,拽着他的袖子,用那种可怜兮兮又倔强的语气要求他留下,傻里傻气的表达自己迷迷糊糊的爱意和占有欲
一年来,她从一个连啥都不懂的小皇帝,变成了能在艾森巴赫病重时独自处理政务、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安排好容克身份的小陛下。
她还是傻乎乎的,但傻得有点心眼了。
克劳德盯着那枚象牙印章看了几秒,然后抬眼看向特奥多琳德。
“材料呢?”
“什么材料?”
“能证明我是冯·鲍尔家族后裔的材料。家谱、地契、服役记录、联姻文书……这种东西,塞西莉娅和艾森巴赫应该准备了吧?”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手指绞得更紧了。
“嗯……有一本家谱抄本,编的,据说原本毁于战争时期火灾,这是当时某个牧师手抄的副本,字迹都模糊了,但还能看出脉络……还有几封十八世纪的家信,提到有个旁支子弟去了别处经商,后来断了联系……”
她说得越来越小声:“反正是很古老的档案,没人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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