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性、请允许我卑微地为您的事业贡献绵薄之力之类令人不安的狂热呓语
她一度恨不得把那女人从总署三楼那间越来越像某种秘密祭坛的办公室窗口扔出去
但现在,她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那次撞见希塔菈偷窥书房后,两人在走廊里那次短暂而冰冷的对峙。
那个女人眼里的火焰,不是愚蠢,而是一种病态的偏执。
那种火焰,浇不灭,杀不死,只会因为压制而燃烧得更隐秘,更危险。
也或许,是看着那个克劳德·鲍尔,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否认其有效性的方式,将帝国这艘老旧而别扭的大船,一点点扳向他预设的航向
巴伐利亚服软,宪法修正,军队革新,工业整合,甚至连最棘手的比利时乱局,似乎也在他冷静到可怕的算计中,朝着对德国相对有利的方向滑去。
而她所效忠的、所守护的特奥多琳德陛下……
塞西莉娅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无忧宫花园深处,那里隐约能看到皇帝陛下带着那只肥猫散步的身影,银渐层正弯腰试图用一根树枝逗弄雪球
小陛下最近偷偷看那些市井小说的时间少了,看外交简报和总署报告的时间多了。
虽然依旧会为报纸上煽情的故事揪心,会在深夜无人时絮叨克劳德今天又教训朕了、说朕哪里哪里想得不对
但她眼底深处那种被庞大责任压得惶然无措的惊慌,确实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和信赖。
信赖那个平民出身、手段莫测的顾问。
塞西莉娅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她这辈子只见过猪拱白菜,还是头一次遇见白菜追着猪拱的
这比喻粗俗,但意外地贴切
她曾严防死守,用尽一切宫廷女官长的威严和手段,试图在那头猪和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之间划出清晰不可逾越的界限。但现在?
呃……木已成舟
那头猪,至少是头有真本事的猪。能拱地,能开荒,能撞翻挡路的朽木,还能把试图偷菜的其他野兽顶个跟头。
比那些只会在沙龙里高谈阔论、在决斗场上为一点虚荣赌上性命、或者脑子里只想着如何通过婚姻绑定皇室谋取私利的容克纨绔子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少,他不是弄臣。
挺好的。
是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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