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没来得及流亡出国的社会主义分子。
记者身份是极好的掩护,能四处走动,接触不同的人,又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餐,脑子里快速权衡。是现在就拿下,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如果现在就动手,能掐灭一次可能的阴谋,但线索可能就此中断。
这两个人显然是外围的小角色,真正的母鸟和巢还在后面。
但这里是巴黎,是他的老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小把戏,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也是对他精心打造的秩序的玷污。更何况今天是他的私访日,心情正好,却被这两只苍蝇坏了兴致。
而且,那个德国顾问的话,虽然被他斥为杞人忧天,但此刻却像幽灵一样飘了回来
“您能保证,您所打造的这台精密、狂热、充满复仇渴望的国家机器,在您离开之后,会驶向您设定好的方向吗?”
内部。问题往往从内部开始。不是外部强大的敌人,而是这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蛀虫,这些对现状不满、对旧时代抱有幻想的残渣余孽。
他们就像潜伏在精密机器齿轮间的沙粒,虽然微小,但日积月累,足以造成磨损,甚至卡死关键的运转。
不。绝不能容忍。一丝一毫的动摇,一丝一毫的漏洞,都不能有。必须用最果断、最冷酷的方式,碾碎任何可能萌芽的威胁。
这不仅仅是消除危险,更是向所有潜在的不安分者展示,在护国主的法国,任何不忠都将被立刻、彻底地铲除。
真把他当傻子了?更何况现在拿下他们,又是一个可以大书特书的护国主光荣事迹
他微微侧头,目光转向另一桌。两名伪装成普通食客的护卫一直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午餐,但他们的注意力从未真正离开过护国主。
接触到戴鲁莱德的眼神,两名护卫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命令。
那对记者情侣还在低声、急促地交谈着什么,女人的手指在报纸上快速滑动,男人则警惕地再次扫视周围。下一秒,他们只觉眼前一花,两道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
靠近男人的护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右肩,向下一压,同时右手探出,拧住他试图反抗的左手手腕,向内一折,再向后猛地一拉!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被男人压抑的痛哼淹没。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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