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负责任的。那么他对那个河滩小姐的欣赏又算什么?仅仅是思想上的共鸣?同路人的认可?
那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克劳德·鲍尔用值得尊敬、拥有真正信念和勇气来形容?她长什么样?声音好听吗?是不是也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们争论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和朕争论时那样,针锋相对,却又彼此理解?
一股熟悉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似乎还混杂了一丝……好奇,甚至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比较之心。
朕是德皇。朕有整个帝国。朕能给他施展才华的舞台,能保护他,虽然目前看来有点力不从心,能和他一起规划那个宏大的第三条路……那个河滩小姐能给他什么?几句口号?一些危险的、可能掉脑袋的行动?
可是……那个河滩小姐,似乎活在一个她完全不了解、也无法触及的世界。那是一个更真实、更热血、也许也更……自由的世界?克劳德去那里,和她交谈,是不是觉得比在无忧宫,和朕这个被困在皇座上的小陛下讨论那些永远绕不开程序、阻力、平衡的国事要有趣得多?新鲜得多?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忽然有点羡慕,甚至有点嫉妒那个河滩小姐。羡慕她能自由地走在柏林真实的街道上,和真实的人们交谈,为真实的理想行动(虽然特奥多琳德觉得这种理想是刁民才有的喵)。嫉妒她……能以那样的方式,被克劳德欣赏。
月光悄悄偏移,窗外的树影在墙上晃动。夜更深了。
特奥多琳德抱着雪球,在纷乱的思绪和起伏的情绪中,眼皮渐渐沉重。
明天……明天得对他好一点。不能再乱发脾气了。至少……不能再提河滩小姐和那些蠢话了。不然真的会被当成不可理喻的傻瓜。
还有……得想办法,让他更安全一点。艾森巴赫那边……或许可以稍微透露一点,克劳德·鲍尔是朕很重要的人,动他就是动朕的逆鳞。虽然那老头未必真的会听,但至少是个警告。
至于那个河滩小姐……哼,反正他不准单独去见了。要是实在想去……除非……除非朕也去!朕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咕噜噜……”
就在这胡思乱想、心绪渐沉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