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一举一动都受人注目。贸然出入那些私人性质浓厚的社交场合,与陌生淑女深谈,不仅于礼不合,更容易授人以柄,惹来不必要的猜测和非议。我是陛下的顾问,行事自当以陛下的声誉和宫廷的体面为先,岂敢如此孟浪?”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巧妙地表了忠心,还隐含了处境艰难的无奈。
克劳德的解释有理有据,滴水不漏。他以陛下声誉、宫廷体面和自身处境为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副公事公办、谨小慎微的忠臣模样。
但特奥多琳德听着,心里那点无名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浇了一勺油,“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呵……好一个‘以陛下的声誉和宫廷体面为先’!”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绕到书桌前,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气势汹汹,却也因为身高和体型差,显得更像一只努力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那你告诉朕,你这几天,除了听议论、看风向,除了那些不得不去的‘正事’,就没有半点……半点‘私事’?!就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说些什么‘特别’的话?!”
她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这家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人!不然干嘛天天往外跑?还不甚明确地闲逛!柏林那么大,偏偏他就那么巧,总能去些有故事的地方?
“你别想糊弄朕!”特奥多琳德指着克劳德,“那天在葡萄园顶……你、你救了朕,朕是记着的!但你别以为……别以为这样就能……就能……”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是觉得他恃宠而骄?还是觉得他救了自己一次就有资格放肆?好像都不是。那只是一种占有欲?或者说是,被本该属于自己的注意力,可能被旁人分走的不甘和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德皇的威严,但脱口而出的话却暴露了更多:
“你是不是觉得,朕这几天病了,不理朝政,也不见你,所以你就有空闲、有心思,去外面……去外面招蜂引蝶了?!你是不是觉得,无忧宫里闷,朕……朕无趣,比不上外面那些沙龙里的小姐们会说话、懂风情、知道怎么社交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