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
“……但是,其中某些论点,倒也并非全无道理。至少比议会里那些老头子们翻来覆去、陈词滥调的废话,要稍微……新颖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她强调着,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证明那一点点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然后,她似乎觉得这个动作也不太庄重,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背脊(痛失韩国市场)
“所以,朕并非……并非认可你的全部观点,也绝非认为你有何等…嗯…过人之处。只是帝国需要听取不同的声音,哪怕是……不那么悦耳、甚至有些粗鄙的声音。朕身为皇帝有责任广开言路……对……就是这样!”
特奥多琳德努力板着脸,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快速眨了几下,指尖又悄悄捻住了自己的一缕银发
一个会紧张时会捻头发、会不小心哼出声、会用一点点这种词来掩饰兴趣、会把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却让自己显得更娇小的十七岁少女。
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个试图用冰冷语调武装自己的女孩,努力想要显得威严、成熟、不可侵犯的样子……
好可爱。
她明明紧张得要命,他甚至能看见她耳尖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却还要硬撑着用“朕”和“汝”来拉开距离,像只竖起全身绒毛假装自己很凶的小奶猫。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就是这样!”语气里的虚张声势和她偷偷松了口气的微表情
“噗。”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克劳德紧抿的唇边漏了出来。他没绷住,他立刻想咬住舌头,但已经晚了。
特奥多琳德猛地转回头
“你……你在笑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努力想把那些可能显得不够威严的声调压下去,却显得更急了:
“朕的话,有何可笑之处?”
“不,陛下,绝对没有。”克劳德赶紧低下头,但嘴角那点来不及彻底收起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我只是……只是深感陛下虚怀若谷,纳谏如流,胸怀之宽广令人感佩,一时情难自禁……”
“胡言乱语!”特奥多琳德打断他,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耳尖那抹红晕扩散到了脸颊
“朕没有在夸你!你那篇文章根本就是……就是一堆耸人听闻的臆测!充满了危险的、动摇帝国根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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