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淮肆意掳掠,汴梁之围也将旷日持久难解。两天前数万虏兵围于郑州,已经验证了王禀相公的担忧。而赤扈人对郑州一旦展开强攻,也定然会派出一部兵马插入洛阳与偃师、巩县之间,防止我洛阳之兵马以及西军的前锋兵马,会提前进入偃师、巩县等城,守住西军从嵩山北麓东进的通道——乔继恩,你是不是觉得巩县偏于一隅,虏兵不会强攻过来,所以尽挑这种便宜话说?”
“老臣昏昧,又久守先帝陵寝,不识军国之事,非是敷衍殿下,还请殿下恕罪。”乔继恩侧身告罪道。
“那我问你,虏贼遣数千骑兵塞于偃师、巩县之间,待郑州陷落后,又有成千上万虏兵来攻巩县,你要如何应对?”景王赵湍盯住乔继恩问道。
“常言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乔继恩说道。
“除了这些废话,你恐怕也不会说别的,那巩县守御之事也就不能寄托你身上了,”景王赵湍说道,“本王此时要接掌巩县守御之事,你可有什么话说?”
“守御劳苦,当是诸僚属替殿下分忧,不得使殿下千金之躯劳烦,但殿下硬是要如此,老臣不敢不从。”乔继恩低着头瓮声说道。
“那陈由贵会不会不从?”景王赵湍问道。
“殿下从老臣这边拿去兵符,陈由贵也应该不敢不从。”乔继恩说道。
景王赵湍这时候算是见识到乔继恩这些臣僚的油滑。
乔继恩并非完全看不到形势的严峻,这时候并不敢或者说不愿忤逆他,但将来朝中倘若有人弹劾他擅权地方,乔继恩他也绝不愿为此承担罪责。
如此没有担当的人物,怎么能指望依靠他守御巩县?
“你去将兵符取来,一切事都有本王担当!”景王赵湍说道。
“兵符、章印等物皆在典簿处,殿下可使张军侯随老臣一同前往。”乔继恩很妥贴的建议道;他还是想叫守陵司僚属看明白,他这一切都是被景王赵湍摁着头颅强迫所致,非他自愿配合。
景王赵湍也拿乔继恩这种滑头老吏没辙,待要吩咐张辛带人一同过去,却听到远外呜呜吹起号角声,惊惧朝殿下看去。
“虏兵来得不慢啊!”徐怀蹙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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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等人簇拥景王赵湍登上城门楼,却见成百上千的虏骑出现在黄河北岸。
骑兵由于骑御战马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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